”
“师父怀疑他是金狮的眼线?”
“很有可能。”
“那……咱们岂不……”志超变色道。
“沉着应变,咱们作最坏的打算,小心提防。”
“师父,如果他真是金狮的眼线,咱们危如垒卵,不如先撤出城外……”
“如果不幸而料中,已嫌晚了些,咱们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记住,非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身份。”
蓦地,身后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冷笑,有人说:“万里长风范施主,久违了。”
范大叔大吃一惊,火速扭头回顾。
身后站着一位中年老道,鹰目炯炯,勾鼻薄唇,身材瘦削,大有仙风道骨的气概,阴笑道:“果然是范施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鬼道人!”范大叔脱口叫。
鬼道人咭咭笑,笑完说:“施主的记性,比贫道强多了。贫道只感到眼熟,跟了施主好半天,方记起施主的名号。这也难怪,大名鼎鼎的江湖名宿万里长风范家昌,竟然扮成刺探阴私的卖货郎,贫道当然一时眼拙了。要不是试叫一声碰运气,恐怕施主必定否认自己的身份哩!”
万里长风一咬牙,说:“鬼道人,这次希望你别碍了范某的事。”
“呵呵!贫道碍了你的事么?”
“咱们彼此心中明白。”
“施主多心了。”
“范某能信任你么?”
鬼道人脸色一沉,冷冷地说:“贫道不是不可信任的人,关键是施主是否需要贫道可以信任。”
“你的意思……”
“贫道认为施主了解贫道的意思。”
“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不好?”
“呵呵!此地不是说话所在。入暮时分,希望施主到南大街清虚观谈谈。”
“你……”
鬼道人已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