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而来察看的人赶到之前,他已消失在茫茫的人丛中。
踏入晋门外的铁器店,他先在兵器架上巡视一番。
兵器架上,各式各样的长短兵器琳琅满目,刀剑枪斧的手艺都不差。
那年头,不但东南海疆盗贼如毛,连紫禁城内也经常闹贼,治安之差可想而知,在旅途碰上强盗平常得很,因此兵刃的生意特别好,供不应求。
“客官如果要订造,不论任何尺寸和份量,保证不会令客官失望。”陪着他看样的店伙热心地拉生意:“小店的招牌远近驰名,有口皆碑。”
“不必订造,我买现成的就成了。”他取出了一把蛇皮鞘的狭锋单刀察看:“晤!钢还不错。”
“这是百炼钢,货真价实。客官只要看本店的师傅替客官开锋,就知道钢的硬度和火候了,普通的呖石根本耐何不了它呢?”
“不必开锋。”他笑笑:“我买这一把。”
“谢谢客官光顾。”
“还要一些附件。”他说:“四寸连护腰的佩带,要双层皮的,贵店有暗器吗?”
“有,有,不但有现成的飞刀飞剑缥箭,还接受客官订制特殊技巧的暗器……”
“不需要技巧的,能杀人就好。”他冷冷一笑:“我要中型的六寸柳叶刀,那种不轻不重一刀致命的柳叶刀;任何兵器店随时可买到的柳叶刀。”
第二天,有人在府前街看见他佩刀出现。
跟踪的人,终于发现他住在间门外虹桥旁的东海老店。
虹桥也就是昔日的吊桥,从里面的船或陆行,皆可直达枫桥镇运河码头。夜间如果水性不差,可以利用不门偷渡进城;小门夜间可以阻制船舶,但却挡不住人从水下面出入,客套一番,来客道明来意。
“荆兄,兄弟的意思,是请荆兄将这姓卓的赶走。”那个留了络腮胡的青袍人说:“城内城外没有他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