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纷至沓来,那天的情景在他的幻觉中-一的重现,像是真实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感觉似乎更为敏锐,一切的变化如在眼前一般,一举一动清晰地在他的脑帘中幻现,巨细无遗。
那入鼻便神智消散的异香。
那双擒住他而表面却像拥抱他的双手,多可怕!
那卖唱的四弦琴。
那唱妇,那老鸨婆。
还有两个愤怒扑向卖唱者的人影,可惜他那时已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那会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助他?
貌美如花,毒如蛇蝎!
“你们……”他睁目大叫。
“哎呀!卓……卓爷……”吴发惊跳而起。
“吴大叔!”他脸上吓人的神色消失了:“你在这儿干活,一年赚多少银子?”
“哦!放勤快些,不乱花一文钱,一年攒七八十两,家里面勉勉强强可以活下去。”吴发给他倒来一碗水:“家里面种的地,就算是积蓄了,三年五载,我就可以买牲口打水井,以后即使再闹灾,或许能撑过两个荒年。”
“你觉得这样过得快乐吗?”
“是的,卓爷。”吴发脸上有异样的神采:“我认真工作,每年回家看一趟妻儿,活得安心,活得有希望,苦虽然苦,但也快乐满足。”
“哦!愿活的心安的人,永远平安快乐!”他由衷地说。
但他的心中,却感到沉甸甸的。
他活得不平安,也不真的快乐。
因为他不甘心,他不以为活得心安就可以快乐。
他与吴发是截然不同的人,心境也就有很大的差异。
又休养了两天,他以难以令人置信的速度,向复原之途快步迈进。
当他出现在客栈店堂时,引起骚动是可想而知的。
他不作任何解释,取回寄柜的包裹行囊,结帐离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