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耐劳……”
他笑了,笑容苦涩,轻吻她的秀发,黯然地说:“傻姑娘,你说得多轻松哪!你以为我们是自由自在的鸟?只吃草根树叶的虫豸?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方外人?此时此地,你有勇气说出这种话来,等年深日久勇气被环境折磨得消失无踪,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人可以吃苦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一二十年却吃不下去了,茹毛饮血孤独过日,眼前无所谓,以后呢?
儿女都成为野人?永远与世隔绝?请替我把金针匣取来。”他挺身侧卧,吸腹收腰,慢慢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从脚下穿移至身前。
这时,他可以用手了。
姑娘急急取来金针匣,他接过取出匣底的日精剑。原来匣底有夹层,内部镂空一道仅可容纳日精剑的缝隙,一端有极难察觉的封口板。”
由于缝隙仅可容纳日精剑,因此极难发现内中的夹带物,日精剑小而薄,剑铝是一字形的,所以多次落在别人手中,始终未被发现其中之秘一日精剑到手,人自由了,先割断脚下的软藤,再交给姑娘替他削断手上的束缚。
“大哥,你……”姑娘低叫。
他将她挽入怀中,低声道:“姑娘,我们一定得走,别忘了,梦想不切实际,体并未将四个强盗计算在内,事实不许可你我两人在此安身立命。外面只有一个把守,我先看看。”
他放心地欺近门旁,轻轻在草壁上弄了一条细缝向外察看,不久,他踅回问姑娘低说声:“等会儿你尖声大叫,引贼人入内探视。”
说完,折回原处藏身门侧,向姑娘示意大叫。
“啊……”姑娘脱口尖叫。
草门被推开,把守的人急步抢入。
他一掌猛劈贼人的后脑,接着是狂风暴雨似的两记劈掌,全落在贼入的左有耳门上,一把将人拖倒。
把守的人毫无戒心,怎受得从背后偷袭所加的打击?一声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