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你好好想不打扰你了。”
三人随即外出,室中一静。
姑娘装作昏迷不醒,把所有的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挺身坐起垂泪“大哥,我……我们怎办?”
“我们得逃,和这些杀人放火的强盗办一起过三年五载,哪还了得。”
他断然地说,语气非常坚决。
“他们是强盗?”姑娘骇然问,脸色大变。
“他们是早年大闹北五省的响马贼,杀人放火凶暴残忍的贼首。”
“这……”
“所以我们非走不可。”
“大哥,他们的话不像是凶暴残忍的人……”
“你如果相信他们的话,那就上当了。”
“大哥,请听我说。反正即使逃到龙泉.俞家也不会放过我的,不如“什么?你……你想留下?”
“我……我并不想留下,只是,我……我不希望你冒风险。”姑娘颤声说,突然伏在他身上饮位。
“章姑娘……”他惶然叫。
姑娘抱着地颤声道:“我一个苦命女人,死不足惜,你……”
“往口!”他烦躁地叫。
“不!大哥,我愿冒任何风险,只要你能安全。这世间,人海茫茫,只有你关心我的安危,只有你肯仗义……”
“别说了好不?”
“不!大哥,这是不公平的,你也该有人关心。我知道,你我都是可怜的人,应该互相关心的……”
“你……”
“我记得,你在城内门口曾经看到那些通缉榜文而变色……”
他吃了一惊。姑娘却忘形地伏在他身上,凄然地说:“大哥,天涯亡命不是了局,隐居深山度日焉知非福?他们能活下去,你我为何不能?
你如果不嫌我,我愿陪你避开尘世平安过一生,我不愿你冒风险。大哥,相信我,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