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
“好,我马上带你走。”
崔长青立即解腰带,背起了小牛,将舍利匣子揣入怀中,向蝎娘子说:“走吧,离开再说。”
他挽了小欣,带了吴老太大断后,出门扬长而去。
玉虚子跌脚大恨,无限惋惜地说:“王八蛋!真他娘的走了霉运。如果咱们的人不派至龙角山掘他娘的尸,今晚岂不可以把他给宰了?这一来,人财两空,咱们的人质也凶多吉少,完了!”
玉蜂子从外抢入,接口冷笑道:“师兄,放心啦!下一步棋已经布好了。”
“你是说……”
“小弟已关照吴大嫂,相机行事。”
“哦!师弟果然.足智多谋,妙极了。”
玉蜂于颇为自负地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有吴大嫂在那小于身边,还伯他飞上天去?他这一去,保证他与血花会两败俱伤,永除心腹大患。因此,咱们千万不要再派人跟踪他,以免引起他的疑心,吴大嫂是可以信赖的人。”
玉清子问道:“师弟,你仍然要吴大嫂下.毒?”
玉蜂子冷笑道:“当然是下毒。”
“可是,他便不能与血花会动手了。”
玉虚子也说:“对,师弟,交换人质与一千两银子固然重要,但比起瓦解血花会来说,又算不了什么了。快去交代吴大嫂,在他们互相残杀之前;切不可下毒……”
“哈哈哈哈……”玉蜂子狂笑。
“师弟,你笑什么?”
“师兄竟忘了吴大嫂的绰号,百灵阎婆的绰号岂是胡乱可叫的?她的奇毒药性有快有慢,你还担心她失手不成!她会见机行事的,放一百个心好了。”
崔长青带了人,仍从城东的来路爬城而上,回到破窑洞歇息。
次日一早,崔长青便催促蝎娘子姐妹起身,正色说:“仇大姐,趁天色未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