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说吴姑娘被血花会掠走了,我不信。”
玉清子未带剑,急奔厅角摘取壁上挂的饰剑。
“嗤”一声响,一枚梅花针擦耳飞过,钉在墙上恰好穿住剑的挂带,娇叱震耳:“你敢妄动,得试试本姑娘的梅花针利是不利。”
玉清子骇然转身,不敢再妄动。
玉虚子腰脊被踏住,动弹不得,急叫道:“崔施主,吴姑娘确是被血花会掳走的……”
吴老太大赶忙说:“崔爷,这件事确与老道无关,道长也是一番好意,将老身从恶贼们手中接回后,便命老身偕小欣娟儿同住。没料到血花会的天罡坛主,不分青红皂白,侵入内室见人就抓,也是娟儿命苦,恰好在室外碰上了他们,这不能怪玉虚道长。”
崔长青见吴老太太求情,心中一软,放了老道恨恨地说:“如果你在弄鬼,回头在下再找你算帐。”
玉虚子垂头丧气地爬起说:“你这人思将仇报,太不够朋友。明晚到赵曲镇之后,便知贫道所言不虚了。”
崔长青不理他,走近躲在壁角发抖的小后生,含笑挽过问:“小弟弟,你姓什么?”
“我……我姓蔡,叫小牛。”小后生畏怯地答。
“哦!蔡一飞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叔叔。”
“你家在哪儿?”’
“在河南陕州。”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叔叔呢?”
崔长青心中一惨,吸口气说:“你叔叔不会回来了,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叔叔为何不回来呢?”
“我不是说过,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吗?”
“我好想念叔叔……”
“小牛,我们都很想念他。哦!你愿跟我回家吗?”
“好的,我好想家。他们好凶,我怕,我要早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