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看这位老兄的意思。风老,放了那位姑娘。”
中年人大惑,问:“你们有何阴谋?”
天猴大笑道:“咱们在玩灵猫戏鼠游戏,你最好免打逃走的主意,免吃苦头。”
崔长青却不笑,正色问:“你老兄贵姓大名?”
“你们是……”
“先别问我们,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咱们都是天威四圣的死对头。”’“真的?”
“不久前,咱们先到了宝石洞,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只弄到了一批劣等石绿。”
中年人鬼眼一转,大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洗劫银洞山的宝石洞。”
“不错。”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中年人止住笑,说:“银坑山宝石,是天威四圣掩世人耳目的陷井,坑死了不少闻风前来盗宝的江湖英雄。”
“咦!你是说……”
“真正的矿坑,在龙角山珍珠洞。那儿被掳挖坑掘宝的人,许进不许出,死而后已,因此谁也不知其事。外表看珍珠洞;毫无异处,入洞百十步鬼影俱无,看不出丝毫痕迹,平时也看不见有人在附近逗留,两年来故能逃过世人耳目。”
崔长青恍然大悟,不禁为元都观三子叫屈,居然不知底细,妄自派人前来送死岂不冤哉?
“你怎么知道?”他沉着地问。
“风神有八位门人,门人多了便良莠不齐,同时因各人天赋不同,因此爱宠也有异。”
“那就隐伏下祸思,不足为怪。”
“所以,一个失宠的门人出卖了主子。”
“所以,你们前来夺宝。”’
“对。”
“所以,你们失风了。”
“不见得。”
“你们的三爷是谁?”
“你听说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