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青向青衣人冷冷一笑,说:“你听清楚了,在下要口供,如有一字虚假,小心你的老命。”
青衣人深深吸入一口气,强作镇静地说:“要口供,休想;要命,你拿去。”
“真的?”
“太爷决不皱眉,但我可以告诉你,不管在下是否可以赶到县城,咱们的人不待催请,便可按期赶来救援。你可以回复天威四圣,他不会永远占上风,等咱们的人赶到,你们就完了。”
崔长青向不远处的天猴叫:“风老,口气不太对呢。”
天猴端木风也听出有异,说:“对,是有点不大对,好好套他。”
青衣人冷笑道:“没有什么可套的,太爷不会吐露半个字。”
崔长青不住打量对方,问:“你们又有些什么人?”
“无可奉告,总之,要不是咱们三爷自以为是,急功心切,估错了你们天威四圣的实力,冒失地躁进,你们绝对困不住咱们。即使被你们困住一昼夜,你们又岂奈我何?”
“你又岂奈我何?”.-’
青衣人哼了一声说:“在下只是在外面负责把风传讯的人,在你们重重围困之下,还不是逃出来了?”
崔长青继续追问:“你见过天威四圣?”
“在下奉命不许向四圣出手,由三爷几位前辈负责接斗。如果不是门规森严,在下必定向四圣叫阵。”
“你行吗?”
“这……挡一阵当然可以。”
崔长青拉掉对方的蒙面巾,原来是个塌鼻尖嘴的中年。他收了剑,冷冷地问:“你不是天威四圣的人?”
中年人一怔,讶然反问:“你……你们不是天咸四圣的人?”
天猴叫道:“崔老弟,不可上当误放。”
崔长青不以为然,说:“也许,咱们又得改变策略了。”
“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