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该是阙家的女婿了。”
“女婿?”申树屏苦笑,摇摇头又道:“大小姐不要夫婿,他只要无拘无束的情人。在下只与她结了半月的露水姻缘。蒙她开恩,收留我在地底秘室执役,从此便不见天日,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如果不幸运……”
“后院里有一口枯并,深有二十余丈,里面已有上百具枯骨。如果不幸运,便得与枯骨相伴。”
“你不想出去还你自由之身?”
“出去?她会让我出去?活着出去说她的风流史?你算了吧。”
崔长青心中……转,说:“申兄,我受伤甚重,再受了诸般毒刑,吊贴在壁上委实难受,放我下来躺一下怎样?”
“放你下来?别开玩笑,我可担不起风险。”
“伯我逃走?”
“这……大小姐说你武艺惊人……”
“你看我这半条命的人,武艺好又能飞吗?我已是断腿的羊,折翅的雁,你就不能行行好?你的处境比我好不了多少,咱们同病相怜……”
“这样吧,我去找钥匙,放下你的双手。”
“谢谢,在下感激不尽。”
不久,申树屏跟在一名大汉身后入室。大汉凶睛闪闪生;光,嘀咕着说:“死了就拉倒,你发什么慈悲?不能放他下来。”
崔长青垂头挂在壁上,双腿支持不住,半屈着无法站立,似乎气息全无。
电树屏哀求着说:“蓝爷,你看,他快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他不久要被处死的;”
“但……但老爷还没得到口供,他死了,蓝爷恐怕也担待不起呢。”
“哼!他死不了的,那么酷的刑他已熬过去了。”
“蓝爷,如果他真死了,老爷就得向你耍口供了,你最好趁他还未断气之前,迫出口供来。”
蓝爷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