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第三刀……
第七刀……他昏厥了。
一盆冷水又浇醒了他。阙彤云娇笑道:“你好英俊,得不到你,我毁了你。”
盐塞入创口,他丝纹不动,仅以怨毒的眼神,死盯住对方。阙彤云终于在他的注视下战栗变色,向后退,恐惧地说:“爹,快杀了他……”
“女儿,怎么了?”飞豹问
“他……他的眼神好……好毒……”
“将死的人,就是这种样子的,女儿,别怕。”
“杀了他!”
“好,杀了他,但得等他吐实招供之后。”
门外,突然闯入一名大汉,,急声道:“大人快出去,警钟已鸣,有人人侵。”
飞豹举手一挥,领先抢出。
室中一静,只留下门外的一名看守。
崔长青心神一懈,再次晕倒。
看守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高大雄壮仪表非俗,走近摇头叹息,用冷水救醒了他,苦笑道:“崔兄,你是条汉子,可是,你却要死了。”
他长叹一声,淡淡一笑道:“人,那能不死?但是在下只要有一口气在,必须设法逃出去。”
“不必枉费心机,凡是被捉来的人,几年来无一生还,不可能的。”
“这里面共处死了多少人?”
“无法估计,一百八十至多不少。”
“老兄,你为何做他的爪牙?帮助那恶贼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老兄堂堂男子汉,在何处不好混口安心饭?何苦……”
“崔兄,别提了。”少年人不胜烦恼地说。
“老兄贵姓?”
“在下达申,名树屏。”
“你是……”
“在下是本城人氏,两年前邂逅大小姐,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就这样……唉!别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