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局作业的程序规矩,被八表狂生给唬住了。
事实上,残剑孤星已别无抉择。
“你要戚某相信他吗?”残剑孤星意动,但口气仍然强硬。
“兄弟可以指天誓日,取信于戚兄。”八表狂生心中狂喜,有转机了。
“好,戚某姑且相信你一次;”
“呵呵!戚兄,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八表狂生快要乐疯了。
“但愿如此。”
“能否将人交与兄弟?戚兄可一同前往与敝会主一叙交情。”
“好吧!人交给你了。”
八表狂生喜极欲狂,故作从容独自上前,装模作样查验禹秋田的真伪,觉得有点与在天长堡的禹秋田有异,但整个轮廓确凿无误。
“真是这狗杂种。”八表狂生恨恨地踢了禹秋田一脚,咬牙切齿咒骂。
“你不给他服解药?”残剑孤星关切地问。
只要服下解药,事情还没了呢!
八表狂生工于心计,当然了解对方的心意。
“解药在护法黄山邪怪与龙虎大师处。”八表狂生抓住禹秋田的背领,将人抛起往同伴脚下一丢:“本会处置仇家,有一定的程序,成兄跟兄弟前往江宁镇,便知这狗杂种的下场了,走吧[”
残剑孤星向同伴一打手式,跟了便定。
在双方打交道时,不远处丘顶的茂草中大穿墨绿劲装的女郎,与戴了雨笠的仆从,一直潜伏不动。
东行两里余,便是南北大道,北至江宁不足十里,南面两里地便是芦湾村。
十二个人,加上残剑孤星五个笨驴,扛着禹秋田兴高采烈,走上了南北官道,向江宁镇扬长而去。
经过一天一夜奔波,迄今水米末沾,所有的人,皆感到精疲力尽,不可能在路上飞步攒赶了。
人造喜事精神爽,八表狂生是最兴奋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