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
“我说过,我愿意冒人财两空的风险。”残剑孤星口气依然强硬,其实心中早虚。
从江上走的希望,显然微乎其微。
迢迢数千里远赴京都,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解药如果不对症,十万两银子真的泡汤了。
目下人数是五比十二,再逃走的机会消失了。
八表狂生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如非情势紧急,不敢迫狗跳墙,更不愿两败俱伤。
“戚兄如果不放心。”八表狂生鼓如簧之舌,以优厚的条件相诱:“不但问口供时,成兄可以在场目击,本会也为了表示诚意,先齐具南京宝泉局的十万两官票,给戚兄收执,戚兄何时兑现,悉从尊便,戚兄意下如何?”
宝泉局的十万两银子官票,即期兑现,末免夸大得离了谱,只有南京的亿万富家,才有这份实力。
鹰扬会只是一些乌合之众的组合,用尽卑劣手段敛财,本身开支庞大,哪来的十万两银子存在南京宝泉局?
该会在扬州山门所在地,存在地方钱庄的钱,决不会多于一万两银子。
那时,不论是官营的宝泉局;或者私营的钱庄,都是先必须缴交银子,再加上一成的所谓火耗厘金,局与庄才开具凭票即付的官票或庄票,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找张纸,自己开票的。
火耗厘金一成,是相当惊人的,因为银子需要改铸,就有杂质残渣消耗。即使缴的是官银不需改铸,火耗厘金照收不误。
因此,当时的大商户或地方官向朝廷教交的库银,通常请保镖或官差解送,以免两面耗损。
十万两银子官票,须先缴十一万两银子,鹰扬会决难张罗,可知八表狂生在信口开河。
残剑孤星在钦差府做税丁兼保镖,经手的金银多得数不清。但钦差府从不与宝泉局打交道,搜刮的金银全由保镖们押送上京,不知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