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成了风暴的中心,各种不测的事故,秘密地在各处发生,有不少人神秘地失踪了。
两名大汉双手被反绑吊在横梁下,足尖刚可沾地,稍一移动就会身体悬空,滋味真不好受。
他两人已经苏醒,看清处境,心凉了一半,知道大事不妙。
有五个人围在四周,全是些面目阴沉的人。
“你们应该清醒了。”眼前的一个中年人语气极为明森,那双可透人肺腑的鹰目冷电四射:“应该明白你们的处境,是吗?”
“你们是……”吊在右首的大汉,倒有些英雄气概,不介意生死逆境,大声询问。
“不许问,你们只许回答。”中年人厉声说:“除非你们想吃苦头。贵会的首脑人物,星夜往此地赶,而且行踪诡秘而迅速,可知定然发生了重大事故。”
“你们到底要知道什么?”
“十万两银子的下落。”中年人冷冷一笑:“够明白了吧?”
“在下一点也不明白。”
“你们在天长堡所发生的事故,江湖朋友几乎尽人皆知了。破岁星两个人,在天长堡期间,祝堡主已经交给贵会的人两天,没错吧?”
“这……”
“贵会想必已经得到口供,甚至已经将十万两银子起出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时在下也追随在江副会主身边,那两个混蛋受尽了酷刑,始终不曾吐露银子藏在何处,之后,便被姓禹的小狗救走了。”
“两天两夜,你要我相信你们不曾取得口供吗?”
“在下说的是事实……”
“那是单方面的事实,我的看法正好相反。这笔银子是我丢掉的,我一定要设法取回。”
“哎呀!”大汉一惊,“你……你是残剑孤星戚大川……”
“不错。”中年人拔剑出鞘,那是一把双锋有许多缺口,而且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