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铁打的硬汉,我也有能力把他溶化掉。”割肌的村夫凶狠地下第四刀“何必呢!留他一条活路,他才会有希望,必欲将他置于死地,他当然不会招供啦t”
“好吧!鹞子。”村央停止划割:“看你的信息,是否对咱们有用,招,咱们放你一马。”
“哎……我……我……”翻天鹞子痛得受不了啦。
“招!传送什么消息,传给谁?”
“传……传给会……会主……”
“哦!那头鹰真的来了,咱们没弄错,你们真横定了心,不顾一切对付栖霞幽园的人了。传送什么消息?”
“一个可疑的人,到了江宁镇。”翻天鹞子屈服了。
“一个可疑的人,就如此急急传讯?”
“可能是叫禹秋田的人,岂能不急?”
“咦!毁灭天长堡的禹秋田?”
“正是他。”
“妙哉!难怪咱们发现了天长堡的人在此活动;”村夫高兴得跳起来:“禹秋田,他身上有祝堡主的百万珍宝。咱们本来要替服友向祝堡主讨公道的,正好公私两便,真妙!姓禹的在镇上何处落脚?”
“悦来客栈……呃……”
村夫一匕首插入翻天鹞子的心窝,兴奋地向同伴打招呼,匆匆离去,不再理会尸体。
镇上有不少空了的房屋,主人都到南京谋生去了,一年华载回来打扫一番,修补修补,以免坍倒。
除非江宁镇能恢复往昔的繁荣,这些主人是不会回来居住的。
两名大汉匆匆经过小街角,街角有三家门窗紧闭的空屋。
刚转过街角,一家空屋的大门悄然而开,飞出两颗寒星,奇准地击中两名大汉的脑户穴。
两名大汉的身躯,在倒地的前一刹那,被从空屋枪出的两个人,一把揪住拖入屋中,大门重新闭上了。
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