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是一个十分精灵的小顽童,他……”
“他怎样对你回复的?”
“他说已将书柬面交给你,你还赏他一两银子呢。”
安平吁出一口长气,跌脚道:“我一时大意,上当了。”他将获信的经过概略地说了,最后说。“等会儿咱们联手突围,不可恋斗,切记切记。蟠龙连弩可怕,不可从左面冲出,你留心看看,瘦灵官的艺业,比在下高明,不可和他硬拚,不老书生的剑术可怕,他的妾女也相当难缠,他身旁那位蓝箭帮主李……”
他的话停住了,讶然注视逸凤。
逸凤的脸色苍白,目不转睛盯视着远处的李天虹,眼神中充满迷惘、困惑、幽怨等等奇异的感情,根本没将安平的话听人耳中,失神地喃喃地说:“难道是他?不可能的,他已死了十余年,我亲眼看他跌下大江沉入江底的,但……眼神太像了,太……太像了……”
李天虹却不向她注视,不时和香珠低低谈笑,似乎不将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朱姑娘”安平低叫。
“嗯?你……”她惊觉地问。
“你怎么了?”
“阿!没……没什么,你认识不老书生么,那位风骚少女旁边的锦衣中年人是谁呢?”
话未完,身后黄石寺方向,传来了声如洪钟的长笑,压下了老和尚刺耳的狂笑声,声浪直薄耳鼓,人闻之气血为之下沉,头皮发炸,身躯发软。听笑声,还不止一个人在笑呢。
两人讶然转身,怔住了。
院墙内的大雄宝殿屋脊上,镇火塔两侧,分列着一群男女老少,中间是紫髯翁,依次是严辉夫妇、皓姑娘母子和小云、龙国安三老小,欧阳春夫妇和小玮、竹箫老人和小曼。最左首的屋脊螭龙上,破扇翁蹲在龙身近尾处,偌冷的天,还在拚命地扇他那把破蒲扇。
最后右首的龙背上,排排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