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记阴阳耳光,将出招袭击的和尚,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狂叫一声,向后便倒。”
“退!”安平向逸风叫。
逸凤相当机警,一声娇叱,转身急退,长剑应声出鞘,放出一招“分花拂柳”套路,刚抢到拦截的和尚们骇然急撤,不敢阻拦。
两个远出五丈外,到了山坡的小径,向下急降,奔向小径分道处。
逸凤一面走,一面问:“夏三东主,你怎知过他们是不怀好意的武林人?”
安平呵呵一笑,说:“有两处破绽,不,三处。其一普恒佛帽戴得太低,后面压低至近大领处,但走动时僧帽移动,露出发根,可看出他根本不是光头。其二,他的袈娑上扣的金环扣错了,双环颠倒只扣其一,知客僧在寺中地位甚高,不可能犯此错误。其三,他脚下的麻鞋,是人发交织的防滑底,这玩意只有江湖人才会使用。”
“你猜出他们的来路么?”
“不用猜,立见分晓,咱们已身陷重围,大事不妙。”
前面小道分岔处,路对面的树林中,闪出一个瘦脸老人,赫然是癯灵官杜方山,接着,接二连三出来了九个人,五湖浪子赫然在内。
接着左面山坡上的矮树丛中,先后站起二十余名蟠龙堡的恶贼,游龙剑客的身侧,有六名大汉,手中各擎着一具蟠龙连弩。
右面山坡旁的不老书生夫妇和他的爱女香珠,此外是蓝箭帮的帮主李天虹。这家伙紧倚着香珠并肩侧立,状极亲匿,往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神色,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批人最多,总数不下三十。
后面寺门前长笑震耳,三十余名披挂齐全的和尚,拥着一个肥头鼓腹,红光满脸,年届古稀的老和尚,手持金光闪闪代表主持方丈权的禅杖,威风凛凛,仰天狂笑。
“糟!”逸凤变色叫。
“朱姑娘,传信的小童是不是小金子?”安平悚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