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走狗们的手中。同时,他知道这些脏官贪吏的欲望难期满足,贪得无厌的人,用金银很难填满他们的欲壑,破财不见得便能消灾,不将人榨干榨死决不放手,他岂能答允这种条件?同时,他也拿不出若大一批黄金。
“如果夏某不答应呢?”他沉声问。
“解你上京师,内厂的千种酷刑在等着你。”天长羽士冷冷地说,神色奇冷。
“夏某招出今天烟波楼的事,你们也休想自在。”
天长羽士桀桀狞笑,问:“小子,你招给谁听?”
“主审官总不会是你吧?”
“周大人是贴刑官,他主审。”
“哦!原来你们早已定下了比盗匪还狠的勒索敲诈阴谋,难怪不在公堂官厅处理,却到烟波楼来作场外交易,你们简直无耻……”
天长羽士大怒,不等他说完,突然疾冲而上。
安平一声怒吼,木凳拦腰便扫。
老道左手一翻,一掌斜削。
“克勒……”木凳应掌而碎,欺上伸手便抓。
安平功行双掌,左掌快如电闪,“噗”一声斜拨老道的脉门,便接来招。
双方的手皆坚逾铁石,劲道不相上下,同被震得向侧飘退一步,同时神色一懔。
“好小子!你也练了气功。”天长羽士变色叫,再次冲上,一声怪叫,一掌拍出。
双方都是练气高手,便得以内家拳掌相搏,比精,比纯;惟有以气破气方可致胜,看谁的气功到家。
老道掌风雷动,劈空掌力远届三尺外,力道千钧,若被击实后果可怕。
安平向左闪,右掌顺势斜拨,将袭来的潜劲带开,侧闪三步叫:“老道,你的玄门练气奇学已快修至炉火纯青之境了,定非无名小卒,你必定是天长羽士。”
老道拍出的劈空掌力被对方引走,心中一懔,撤下腰中冷电四射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