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鱼肉的人也不少,小可便是其中之一。小可立身处世,自问无愧于天,无怍于人,一旦被迫得走投无路时,决不甘为鱼肉,誓与害民贼周旋到底。道长是方外人,不知何以教我?”
“施主在道袍装束上,难道看不出贫道的身份?”
“道长贵为一等全真,不错吧?”
“你知道就好,道官也是官。”
安平冷笑一声,挖苦他说:“道长原来是道官,失敬了。出家人与方外修真之士,如果追求名利,比凡夫俗子更为可恶。古往今来,佛道两教弟子劫掠造反的事,层出不穷……”
“住口!你这贼囚牙尖嘴利,罪该万死。”天长羽士怒叫。
“道长稍安毋躁,有话好说。如果夏某所料不差,道长定然有不可告人的话要说,你我不必斗口,何不畅所欲言?”安平却平静地接口。
“该死的东酉!贫道不说了。”天长羽士恨慢地咒骂,阴森森地迫进。
周贴刑官反而镇静地说:“道长息怒,不必和这贼囚一般见识,告诉他好了。”
天长道长思下一口恶气,厉声道:“小畜生你听清了。周大人来自京师,奉刘公公之命前来江西办案,对贵店交通江洋大盗的事,不愿多加追究。”
安平已横了心,他对复业的事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想知道两位东主和师父的下落,对这些贪官污史的话不敢信任,捺下怒火说:“要打要杀尚无凶险,不愿追究四个字,却令夏某毛骨悚然,心中发冷。说吧,在下洗耳恭听。”
“周大人给你两条生路……”
“生不如死,这两条生路必定极为艰辛难走。”
“难走也得走,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一是招出另外两位东主的下落,一是由你交出黄金五万两,周大人保证不再追究前案,并支持贵号复业。”
安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听口气,两位东主和师父,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