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山双奇,失散了。”
“老弟是返回庐州府么?”雷方平静地问。
安平心中暗惊,虎目生光,盯视着雷方兄弟俩。
雷方淡淡一笑,若无其事地说:“老弟,不必奇怪,咱们也算得是近邻,老弟台的善行义举,咱们兄弟十分佩服。老弟,你是不是想查出贵店被查封的内情呢?”
安平一揖到地,凛然地说:“雷兄必定知道内情,如蒙见告,感激不尽。”
雷方仍然不动声色,低声道:“假使老弟能准备黄金千两、兄弟愿掬诚相告。”
安平一怔,苦笑道:“在下巳是一无所有的人了,怎能筹措黄金千两?”
雷方哼了一声,扭头正视着安平,冷笑道:“贵号被封之前,已得到些许风声,金银资产先一步转移,损失微乎其微。在下确有可靠的消息来源,深信可值黄金千两。三东主,何必在咱们兄弟面前哭穷?”
“实不相瞒,在下对店号被封的事丝毫不知……”
“但你已易装,从武昌来,武昌有贵店的分号,要说不知,谁能置信?”
“在下从山西来,途中方知其事。店伙已经星散,两位东主下落不明……”
“三东主,放明白些,雷某久走江湖,岂会受骗?一千两黄金已是最便宜的价钱,如果阁下舍不得。那么,咱们可另找买主。”
“雷兄,在下确是身无长物……”
“好,咱们无法再谈这笔交易了。”雷方冷冷地说。
“雷兄,不是在下哭穷,目下确是手头不便。这样吧,请宽限百日……”
“笑话,江湖人谈生意,现钱交易,概不挂欠。”
“但兄弟目下确是不便,必须奔走各地设法筹措,一千两黄金并非少数,挑也得要一两个人哪!”
“咱们江南人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决不空言。你阁下既然舍不得,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