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云散了。
本来欲成虎目的双眼,此刻已蕴藏着无比深远的笑意。
烟斗已熄灭了。
这绝不是老于不想抽旱烟了,而是已没有时间去抽了,因为这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耿青耿少爷。
老于的围巾,那条洁白的围巾十分俐落地系在了那尺码并不算小的腰围上。
靠窗的“雅”座,老于已是卖力地擦了第二遍之后,耿青和汤玉才走到桌前。
耿青过意不去地道:“老于,你该歇歇了,让伙计们干也是一样的,以后不要亲自动手了。”
老于一本正经地道:“不行,伙计们的手是不干净,心也不诚。还是老于自己干最合适。”
耿青忍不住笑道:
“老于,你的年纪不小了,手脚难道还比年轻的伙计俐落?”
老于严肃地道:“耿少爷,老于人者可是心不老如果别人这么说,老子一定会赶他出去的。”
汤玉看着这奇怪的老头,觉得十分有趣。
耿青闻言,只好技降道:“好了,好了,老于你的酒那么清纯爽口,我可不想被赶走。”
老于开心道:“耿少爷,冲着你这句话,老于今天这餐酒……,”
耿青接口道:“免费招待。”
老于认真地摇了摇头道:“加收一倍的银子。”
耿青只好摇头,无可奈何地道:
“贤弟,我今天恐怕请不起这顿饭了。”
汤王故作不解道:“为什么?”
耿青指着老于道:“你知道他说的一倍最多少钱吗?”
汤玉郑重地道:“如果大哥请一百两银子的客,你付给他两百两的钱呀。”
耿青摇头道:“若真如此倒不是问题了。”
汤玉这回真的不解了。
耿青刚要说话,老于忍不住插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