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总是在这时候响得最勤快,最没有人情味。
老于的嘴在忙着吸进熏肺之气,眼睛并不困着,不停地梭视着想偷懒的伙计。
昨天那机灵的伙计曾经使老于的一肚子闷气无处可发,今天老于不得不格外关照着他。
老于一向很喜欢“关照”这两个字,因为关照的含意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挑毛病”的代名词。
可惜,老于失望了,而且是很失望,伙计的表现无懈可击。老于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一个会三脚猫功夫的朋友,说过的一句似哲理的名言,“实就是空,空就是实。”
老于并不知道这是句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但他经过仔细琢磨了之后,认为有那么点意思。
老于如果认为某种事有意思,那么就够I。
任何想琢磨着怎么修理别人的话,一定能找到机会的。
老于果然很快地找到了。
当有两位客人进来的时候,伙计竟然并没有立即迎上前去,而是急忙朝他这儿跑来。
老于忍不住笑了,把旱烟袋捆得“叭答叭答”直响。
伙计们都知道,这是老干得意忘形的时信号。
可是伙计们不知道老于今天窖有什么事值得他关心。
为了昨天阿飞拿走老于的二百两银子一事,老于整夜的在床上辗转反测,害很小妾一夜不得安眠。
早晨起来,为了支付给小妾所谓的“伤神赔偿费”,不得不又忍痛割爱支付了一吊钱。
老于盘算,就冲着伙计的这一动作,这一个月的工钱他是不要想拿到了,虽然这未免有些过份,但是却总算能够弥补一点因给阿飞拿走银子而产生的不快。
老于的确是个生意经。
可惜,近来他的生意经总是会在半途出个不大不小的差错。
老于刚刚窜上来的得意,随着聚拢的眼神看到了进来的人之后,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