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唔!不无道理。好,我再多给你一条活路。第二条路是,给你一天工夫,务必查出般家一门老少的下落。多加的一条活路,是你焚香盟誓,向本座效忠,跟随本座效力。”
“这……”
“你三条路都不走!”狂龙声色俱厉。
“我……”
“来人哪!先剁掉他的左手五指。”
两名大汉应喏一声,一名大汉一脚将天涯怪乞踢翻,另一名立即抓住手将人扭转按倒。
“且慢……”天涯怪乞屈服了,急声叫:“我……我愿意替你去……"“要尊称大人。”大汉给了天涯怪乞一劈掌:“下次再你你我我,割掉你的舌头。”
“罢了!”天涯怪乞绝望地说:“在下替大人去查殷家一门老少的藏匿处。”
“你怎么知道?有何线索?”狂龙欣然问。
“殷夫人曾经到过含鄱岭,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在下打算悄悄到贪鄱岭查访,可能得到一些线索。”
“好,明日近午时分,你必须到此地来禀报消息。”狂举手一挥。
堂下上来了毒魔,将一颗丹丸丢在天涯怪乞脚旁。
“吞下去。”毒魔阴侧侧地说。
“这是……是什么?”天涯怪乞惊问。
“对时丹。”
“什么?要……要在下……”
“为免你这老狡狯玩弄缓兵之计,脱身之后逃跑远走。服了对时丹之后,明日此时你如果不来,后果你应该知道,你天涯怪乞是无所不知的老江湖,用不着我毒魔给你指明吧?”
“这……”
“吞下!”毒魔毫不客气踢了老花子一脚,沉声低喝,像对待一条狗。
天涯怪乞以怪僻在江湖扬名立身,当面对以狂暴阴狠名震天下的狂龙,想怪也怪不起来了。
刚极不情愿地将丹九放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