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村殷家,成了狂龙的一处指挥中心。
大厅中,天涯怪乞满身血污,半躺在堂下像头受伤的猛兽。
两厢,站着廿余名爪牙。案旁,跪伏着朝阳村的里正、保正、甲首、和几位邻居。
狂龙高踞长案,两旁是他的十名亲信:十神。水神已经死了,补上了另一个水神。
“老花子,本座再问你一声。”狂龙怒容满脸:“你说姓般的女人,是智木大师的高足,她的女儿真如,就是跟随在王一鸣身边的神秘小女人。你在庐山混了好些年,熟悉庐山每一角落,给我从实招来,殷家四口以及七八名婶仆,可能逃到何处藏匿了?”
“你把我逼死也是枉然。”天涯怪乞说话有气无力:“除了从死鬼智木大师处,知道殷家母女武功不弱之外,我一无所知,甚至连殷天翼父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也弄不清楚,他父子除了过年过节之外很少在家,常年在南昌照顾他的粮行。你问我他们逃到何处藏匿,这不是有意逼死人吗?”
“你少在我面前要花枪,我知道你天涯怪乞是个极端狡桧的人。”狂龙狞笑:“不错,我在逼你。现在,我给你两条活路走。”
“我老花子看透了你,我不会听任你摆布。”天涯怪乞倒是相当顽强。
“听不听由你不得。第一条路,是替我找出三只鹰不为外人所知的秘窟在何处。本座已先后在城内城外,以及山区附近,循线查获三处联络处,可借都得不到口供,你决不可能不知道一些风声。”
“你阁下消息灵通,有五爪蚊替你卖命,所以能查出三只鹰的三处联络站,我花子连一处都不知道呢。”
“这么说,你天涯怪乞对本座毫无用处了。”
“这……”
“对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留下来……”
“至少,老花子曾经告诉过你,王寄就是王一呜,也就是花拳张奎,不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