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拒绝收容的,你只好另谋高就了。”
“哦!原来如此。”
万人雄淡淡一笑,道:“你最好离开南昌,还是回袁洲好了。”
“为可?”
“你得罪了茂源油坊,在南昌你是混不下去的。”
“有这么严重?”
“不错。”
“承告了,小可告辞。”
“不送。”
方山抱拳一礼,随黄管事退出厅进入店掌,向黄管事泰然地问:“二爷,贵行真怕茂源油坊?”
“不是怕,而是彼此都有交情。”
“哦!因此,贵行不惜辞退小可以讨好茂源油坊,而不问情由不问是非?”
“老弟,这也是不得已的事。”
“因为小可是外乡人?”
“这……老弟,走罢。”
“呵呵!我想,我该斗斗茂源油坊。”
“老弟,千万不可胡思乱想,你一个外乡人、惹不起他们的,强龙不斗地头蛇,算了。”黄管事好意地劝解。
方出路出店门,一阵雪花扑面而至,他吸口气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呵呵!
不会太久的。”
他走后不久,店门外匆匆赶来已位虎背熊腰的精壮青年人,虎目生光。像貌威猛,进店便迳奔客厅。
一名店伙迎上,笑问:“少东主,码头上有事么?”
青年人大踏步而进,不耐地说:“码头上清淡,有屁事。等咱们关门大吉之后,便更为清淡了。”
厅内的万人雄哼了一声,向外叫:“彪儿,你胡说什么?”
这小伙子是东主的长子万彪.快三十岁了,是有名的霹雳火,踏入客厅向乃父行礼,气虎虎地问:“爹,为何要赶走方山?”
“你不知道他替咱们船行招祸?”
“不,彪儿只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