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爷我要问。”
“这……”
“四爷我是对面湘口关的旗手。”
“哦!原来是总爷。”
“说,包裹里是些什么东西?是私货么?”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他低声下气地说:“在下是前来访友的,包裹内只是些换洗衣物而已,那有闲钱带私货?”
“打开来看看。”
“是,总爷。”他顺从地说,打开了包裹。
包裹内全是些相当旧的换洗衣物,唯一值钱的是一双七成新的薄底快靴。之外是一些干的草药,毫不起眼。
“你腰下吊的大革囊,也打开来看看。”
“是,总爷。”他不假思索地说,取下大革囊,放在桌上打开。
革囊中除了药草之外,还有十五六只小口盛药瓷瓶,上面的标筏字着清神丹、七匣散,地黄丸等等丹药名称,还有小刀钳伤巾等物,三四枚粗制的银针,之外别无长物,平常得很。
“唔!你像是个郎中呢。”壮汉怪腔怪调地说。
“出门人自己防身的药物,在下不是郎中。”方大郎谦虚地说。
“你姓什么?把路引拿来我看看。”
邻桌一位面壁而坐的食客,突然站起转身,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声道:“唐四,你这混球好威风。”
唐四一看清对方的面貌,脸色变得好快,堆下笑欠身道:“咦!是申二爷,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能回来?”
“二爷;别生气好不好?你……”
“你作威作福,一步步欺人过甚。潇湘镇是南来北往的大码头,谁不知本镇的人慷慨好客?你欺负人家一个单身外乡人,简直太不象话,日后将传出去,岂不有损本镇的声誉?”
“二爷,何必看得那么严重?”唐四狞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