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混蛋!这算什么瘸子道?该说是疯子道……”
“你敢嘲笑老夫的瘸子道?”
“你……””你必须为嘲笑老夫的瘸子道而付出代价……”
竹棍乱点乱挥,一记一落实。
首领发出一阵可怖的叫号,滚地乱滚,挨了十几下,终于叫声渐止。
最后,蓦尔昏厥。
竹棍指向另一名中年人,这位中年人断了一手一脚,已惊得魂飞天外,被首领挨揍的惨状吓坏了。
‘你,你也嘲笑老夫的瘸子道吗?”老瘸子扬棍欲下,狞笑着问。
“我……我认……认栽……”中年人惊怖地叫。
“回答老夫的话,不许顾左右而言他。”
“这……我……我不嘲笑前辈的瘸子道。”
“那么,你认为老夫的瘸子道是天道罗?”
“是……是的。”中年人崩溃似的哀叫。
“去你娘的!”老瘸子咒骂,一棍猛抽。
中年人狂叫一声,痛昏了。
老瘸于正打算向第三个人重施故技,却发现大群蒙面人正从南面沿着小径飞奔而来。
“你们来的人太多了。”老瘸子用竹棍点在一名右腿骨折的大汉骨折的大汉鼻尖上:
“老夫暂且回避。你,给我清醒清醒,把老夫的话转告贵门主。”
“你……你要转……转什么话?”
“老夫知道你们天道门的山门,仍然设在南京。你们赚了太多的无义血腥钱。老夫并不眼红,但你们已经威胁到老夫的安全,老夫十分的不满,因此你们给我小心了,老夫要把你们的老根挖出来。喂!记住了没有?”
大汉怎敢不记住?只要竹棍稍一用劲,鼻子算是完了,说不定还得加上一顿毒打呢!
“在……在下记……记住了。”大汉惊恐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