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不要狂乞牛奔”
“原来是宇内三妖的不要狂乞。”一剑横天立即暗中戒备:
“老夫封剑十年,你何苦还在江湖捣乱?你向龙江船行挑衅的事,有不少江湖朋友不以为然呢!”
“天下一笔程人雄,他另有一个化名,叫生死判周天青。他以为这是天知地知别人不知的秘密,却没料到我不要狂乞法力无边,知道他的底细。”
“有几个化名,平常得很,那些曾经落了案的江湖朋友,谁又没有几个化名呀?不算甚么秘密。”
“但如果是天道门的杀手,可就是知者将有杀身之祸的秘密。”县一“哎呀!你是说……”一剑横无脸色一变。
“这混蛋是天道门颇有地位的杀手。”不要狂乞一语惊人。
“这……这怎么可能?”一剑横天似乎不肯相信。
“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
“这……”
“我不要狂乞无意与天道门为敌,我会尽可能装聋作哑,离开他们远一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我承认他们的权势声威。
但他们如果损害到我的至亲内戚,我不要狂乞就与他们誓不两立了。所以,我来找这个混蛋,求证我侄儿的生死下落,”
“显然,你来晚了,这位程老弟已经离开了,”一剑横天倒抽一口凉气:“老花子,谢谢你,也许真是我命大,不然……”
“不然。你还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呢!你向天道门的杀手,询问天道门的秘密,简直不知死活,这笑话闹大了,老兄!”
“我还要找他。”一剑横天咬牙说。
“你还要找他?”
“不错,找他带我去见他们的血符使者讨公道。”
“妙想天开!就算他愿意带你去,结果如何?你比武林十剑高明吗?前来南京的五剑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