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但总觉得在我这邪魔外道眼中,你佩起剑来委实要多丑就有多丑,怎么看也不顺眼,而你却不是正人君子。”
“也许老夫的行为,在某些人眼中认为有点可耻,所事我一剑横天齐华,一直不能被人看成真正的侠义英雄。”一剑横天的刺耳嗓门,说起有份量的好话也同样难听:“老夫封剑十年,总不能让人杀上门来也不用剑自卫,所以老夫佩了剑,所以老夫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哦!你是说……”
“三天前,两个蒙面混蛋侵人枫林小苑,用暗器杀了老夫七名仆人,在老夫身上射了三枚透骨针。幸而老夫那天晚上心血来潮,入夜时分凭空生出大祸临头的感觉,因而穿上了护心镜。
三枚透骨针的劲道骇人听闻,透护心镜三分,几乎要了老夫的命。你说,老夫佩剑真的错了吗?哼!”
“你说透骨针?那种扁扁的……”
“不错,扁扁的可透骨缝,前重后轻,不需加定向穗,可锲人几微细小骨缝的透骨针。”
那是天道门十大使者,血符使者的致命暗杀歹毒暗器。”
“不错,老夫听说过,所以过江来打听消息。天道门在南京布下陷井肆意屠杀,天下群雄心胆具寒,我一剑横天闭门纳福不问外事,登门找我,这就是天道门的不是了,我一剑横天并没妨碍他们的霸业呀!”
“你过江来……”
“找老朋友天下一笔程人雄程老弟,有人告诉我他在十天前秘密抵达南京,就住在这里。”
“哎呀!”老花子惊叫。
“老夫刚到,好象里面是空屋,厅中点的是长明灯,也许天一亮就有人前来了。”
“我的老天爷!”老花子叫起天来。
“你怎么啦?”
也许你命大。
“我命大?什么意思?”
“我也是来找天下一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