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孤鸿的奇毒,命在旦夕,信不信由你。”
“哦!你们是夫妻?”
“是的。”他坚定地答。
“你想不想救你的妻子?”
“当然。”
“好吧,咬下你的舌头,老夫让你夫妻活命。”
“这……”
怪老人将一包药散丢过,说:“这是最好的金创药,含在口中便可止血止痛。为免你将今天的事说出,非割下舌头不可。”
心兰狂叫道:“哥,你可以逃,不必管我。”
柏青山抬起金创药,沉声道:“老前辈,在下答应了。”
“青山……”心兰尖叫,蓦而昏厥。
柏青山一阵惨笑,说:“老前辈,在下信任你,希望你守信。”
“那是当然。”
“好。”柏青山说,舌头向外伸。
正当他要咬下舌尖的刹那间,怪老人却大叫道:“且慢!”
“你还有条件?”他问。
“你答应不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大丈夫一言九鼎,在下绝不向外泄漏半个字。”
“哼!这年头,守信的人太少了。”
“在下如果不是守信的人,便不会在不足半个月中,不顾生死万里奔波。”
“怎么回事?”
他将与人在卧牛山寺有约,从江西至山东的经过概略地说了。
怪老人深为动容,抬头看了看天色,叹口气说:“小友,你的时限快到了。”
“不错。”
“好吧,老夫信任你,你带你妻子走吧。”
“咦!你……”
“不必咬下舌头了。”
他大喜欲狂,长揖为礼道:“老前辈此恩此德,晚辈永铭心坎,容图后报。”
他匆匆背起心兰,临行,欠身问道:“老前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