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剑。
两人各展所学,好一场空前猛烈的恶斗,三丈内风行草偃,罡风厉嚎。
心兰吃力地爬离屋后,一步步向斗场爬来。
柏青山奋勇搏击,在对方深厚的内力压迫下,他浑身开始冒汗,但有惊无险,仍能支持,而且不时排杖直入,辟邪剑竟能行雷霆一击,把怪老人一而再迫退,无奈他何。
终于,心兰爬近了。
“老前悲请住手!”她狂叫。
身后微风飒然,一把剑抵住了她的脊心,地老婆婆冷如寒冰的嗓音,令她毛骨悚然:
“小丫头,你早走一步。”
激斗中的柏青山心胆俱寒,猛地飞跃两丈外,吼道:“地老婆婆,你不能杀她。”声落,飞跃而至。
地老婆婆阴森森地盯着他,冷冷地问:“老身为何不能杀她?”
怪老人也到了,支杖狂笑道:“对,为何不能杀她?”
“咱们都是局外人,途经此地,被黄泉孤魂与山魈迫来做见证,咱们……”
“今天的事,见者必死。”怪老人说。
“老前辈……”
“你也得死。”地老婆婆说。
“青山哥,你快走。”心兰狂叫。
柏青山虎目圆睁,切齿叫:“我不走,你我生死同命,我要拼死这两个老狗,我柏青山不是任由宰割的人。”
“好小子,你倒会吹牛,哈哈!”怪老人狂笑着说。
“老前辈,不要欺人太甚。让我两人离开,此恩此德没齿不忘,不然,在下只好与你们生死一决。”
“哼!别做梦。”
“老前辈,你未免太低估了一个决死者的能耐。”
“你真肯决死?”
“在下已是将死的人,决死小事一件。”
“鬼话!”
“在下二人皆中了江湖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