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炎热早些安歇而已。”
若华冰雪聪明,她在窗口说:“青山哥,到底为了什么?”
“贤妹别开始疑神疑鬼了,呵呵!”他笑答。
“青山哥,你脸上的神色已经告诉我了。”
“是么?呵呵!想不到若华妹居然会相人之术啦!”他微笑着策马前冲,驰出前面去了。
“他一定心里有事,爹,会不会是路上不好走?”姑娘向乃父问。
鲁神医不住摇头,说:“谁知道呢?这孩子固执得很,心里有事不肯告诉人的。在济南停留的两天中,白天晚上不见人影,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要在半个时辰内赶到鲍城……”
“为父不知东南西北,这一带从来没有来过。”
“女儿猜想,这一带一定有贼。”
“青山贤侄是不会怕贼的。”
青山驰近策马前行的兆祥,说:“大哥,加快些。记住,途中不管遇上任何事,请记住一句话:不要与任何人动手打架。”
“青山弟,怎么回事?”
“我看到了路旁留下的信记。”
“什么信记?”
“泰山贼泰山双雄展武兄弟。”
“泰山贼怎会到此地来了?”
“这两位恶贼上次随神力天玉经过塘官屯,被我略加薄惩,当时我并不知他们的身分,所以手下留情。后来在东昌沈家,他两人弃了神力天王逃走,逃至城郊藏匿,回程时曾在望鲁店附近潜伏侦伺三天之久。我想,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踪,我们已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了。”
兆祥大惊,骇然叫:“哎呀!我们……”
“大哥,沉着些。泰山贼不可能离巢太远作案,双雄兄弟必是利用这条路上的匪徒,向我们下手。这附近的贼人,我略有所知,二三十个人小弟对付得了。只是要你们不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