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点点头道:“不要紧,兰儿听说老夫来了,不敢难为你们的,只管去叫楚子奇出来,老夫有话和他说。”
祝南山、杜东藩仗著有宇文靖替他们撑腰,胆子一壮,口中应了声“是”,就举步往后进走去。
刚跨进小天井,就看到燕儿一个人站在天井中间,他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走来,就大声喝道:“你们进来作甚?楚大哥要你们留在外面的,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杜东藩、祝南山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方才一来是当着宇文兰不敢反抗,二来是穴道受制,才忍受着气,现在宇文教主亲来,减少了对宇文兰的忌惮,何况身上经穴已解,谁还受你乳臭未干毛头小子的鸟气?
祝南山朝他阴恻恻笑道:“小子,你真是狗仗人势,敢对老夫如此说话,不教训教训你,还当老夫是好惹的人?”
他方才被燕儿踢得脊尾骨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恨透了他,喝声出口,人已一个箭步欺到燕儿面前,右手一探,朝他左肩抓来,五指如钩,出手奇快,使的是一记擒拿手法。
这下如果被他拿住“肩井穴”,纵不当场昏倒,也会全身麻痹,如通电流。
燕儿身手可也并不含糊,身形一闪,便自让开。
祝南山是什么人?一出手,岂容你有喘息的机会,右手未收,左手又闪电般抓到。
燕儿连还手都来不及,又急忙闪身而出,祝南山口中嘿了一声,倏地跨进一大步,又是一记擒拿手反撩而出。
燕儿再待闪避已是不及,突听耳边有人低笑道:“你刚才不是已经学会一记手法吗?怎么忘了?”
原来燕儿刚才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练会了一记手法,耳中听到有人暗中提醒自己,也不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匆忙之间,无暇思索,依照学会的手法,左手用手背朝祝南山抓来的手臂上拂去。
这一下他根本不知是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