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教主,属下二人把上官平弄到这里,后来七星会的楚会主赶来,把他救下,现在正在后进……”
“又是楚子奇。”宇文靖双眉微揽,忽然目光掠过两人,问道:“你们两人可是被他制住了穴道吗?”
杜东藩心头一动,忙道:“教主明察,兄弟和祝兄被楚子奇用手法闭住了三处经穴,据说每天午时,非他亲手解穴,就会逆血攻心!”
宇文靖拂须笑道:“楚子奇用什么方法封闭了你们三处穴道?”
祝南山道:“属下当时只觉身上像被清风吹过,不知他封了什么穴道?”
宇文靖含笑道:“你们过来让老夫看看。”
祝南山道:“楚会主曾说不可……妄自解穴……”
“老夫知道。”宇文靖道:“他使的大概是截经手法了,只要妄动真气,或是不明此种手法的人妄自解穴,立会逆血攻心,你们只管过来,截经手法还难不倒老夫。”
杜东藩、祝南山听他这么说法,只得举步走了过去。
宇文靖待两人走近,右手衣袖倏地朝两人身上拂去,这一手奇快无比,衣袖拂过,抬目笑道:“好了,你们运气试试,是不是已经解了?”
杜东藩、祝南山自从经穴受制,就谨记着楚子奇的话,不敢再行运气,此时经宇文教主大袖一展,听说已经解开了身上经穴,先前还有些不敢相信,依言运气检查,果然丝毫没有异样,证明确已解开了受制经穴,不由大喜过望,他衷心悦服,同时拱着手道:“教主神功盖世,属下二人望尘莫及。”
宇文靖微微一笑道:“你们现在可以进去,叫楚子奇来见我了。”
杜东藩望望祝南山,依然嗫嚅的道:“教主有所不知,和楚子奇同来的,还有公主,在下……”
宇文靖颇感意外的道:“兰儿也来了?”
祝南山道:“还有一个玄女门的冷雪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