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最破烂的一间了,中间一间是客堂,右边还有一间房,是城里一位读书相公住的,他前天回城里去了,要小道给他照顾一下,房门没锁,这位施主既然有病,就到右边小屋里将就休息吧!”
楚子奇道谢一声,俯下身双手轻轻抄起上官平的身子。
灰衣老道一手掌着烛台,抢先走在前面,说道:“小道替你们引路。”佝偻着身子,走在前面。
楚子奇跟在他身后而行,冷雪芬、宇文兰、燕儿也跟着走去。
宇文兰回头朝祝南山、杜东藩道:“你们两个不用跟来,就给我在这里守着,如敢逃走,哼……”
楚子奇边走边道:“宇文姑娘,你只管进来,他们要想活命,不会走的。”
杜东藩、祝南山两人心里虽然愤怒,却不敢开口,就在前殿石阶上坐了下来。
小庙后进,果然有三间小屋,楚子奇等人跟着灰衣老道走到右首一间门口,灰衣老道已经推开木门,走了进去,把手中灯台放到一张小桌上,笑了笑道:“这里被褥都是现成的,好了,小道告退了。”说完偻着腰跨出门去。
楚子奇举目一看,这房间略呈长形,靠里首果然放着一张木床,床上被褥俱全,右首是一排花格子窗,还糊着薄纸,窗下有一张书桌,两把木椅,收拾得还算干净。心中暗想:这间房老道人说是城里一位读书相公住的,上官平身负重伤,不能移动,才借住一两天,如今他身上湿淋淋的,岂不把人被褥都弄湿了?何况一身湿衣,也容易受凉,该替他脱下来才好。
心中这一想,不禁又躇踌起来。
冷雪芬看他抱着上官平站着发楞,忍不住问道:“楚大哥,你怎么不把他放到床上去呢?”
楚子奇道:“上官兄弟一身衣衫尽湿,怎能放到床上去呢?我想不如先把他湿衣服脱下才好。”
冷雪芬道:“那就快些把他湿衣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