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立时逆血攻心而死,从现在起,只要你们跟着咱们,就可无事。”
说完,拿着解药瓷瓶,转身走到上官平身边,揭开瓶盖,挑着药末,纳入他口中,一面回身朝燕儿道:“你去看看,后进可有人住?”
燕儿答应一声,转身往后进奔去。宇文兰因楚子奇已经点闭了祝南山两人的经穴,也一招手,把缠在祝南山颈上的小白收了回去。
祝南山长长的吁了口气,果然和杜东藩站在一起,不敢逃走。
燕儿及时三脚两步的奔了出来,叫道:“楚大哥,这庙后面,有三间小屋,住着一个聋耳的老道士,叫了半天才叫起来,又听不见话……”
正说之间,果见燕儿后面跟着走出一个腰背已弯的灰衣老道,一手拿着一个烛台,佝偻着身子走了出来,一双灰黝无光的眼睛,望望众人,惊异的道:“诸位施主这么晚了,光临小庙……”他这一走近,才看到地上还直挺挺躺着一个人,不觉吃惊道:“这……位施主……
怎么了……”
楚子奇拱拱手道:“道长请了,在下兄弟患了急症,想暂借贵庙休养。”
灰衣老道侧耳朵道:“这位施主说什么?”
燕儿附着他耳朵大声道:“我大哥生了病,要在这里借住……”
灰衣老道偏头望望燕儿,问道:“什么且住?”
宇文兰道:“楚大哥,我们不会另找附近农家借住几天,这破庙里什么也没有,我们走吧!”
楚子奇道:“他伤势如此沉重,尤其胸骨已碎,如何还能移动?”一面大声朝灰衣老道说道:“我们是要借贵庙住几天。”
这回他是以真气贯注在话声中说出,听到灰衣老道耳中,声音就很响了。
灰衣老道偏头笑道:“原来几位施主要在这里借住,小道也只是在这里暂时住几天的,可不是这里的庙祝,后面一共有三间小屋,小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