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君箫不待万巧儿开口,说道:“在下姓君。”
青衫汉子连忙拱手道:“原来是金相公,只是敝上要小的前来,只请万姑娘一个……”
万巧儿道:“君相公不是外人,他陪我去,与你何干?”
青衫汉子连声陪笑道:“万姑娘这么说,小的就没有意见。”
万巧儿催道:“要走就要快了,你还不替我们领路?”
青衫汉子连忙陪笑道:“万姑娘,敝庄车子,就停在巷外。”
三人走出屋子,万巧儿闩上了门,一同走出小巷。
青衫汉子举手招了招,但见对面屋檐下,歇着一辆马车,缓缓驰了过来,在路边停住。
青衫汉子陪笑道:“万姑娘请上车。”
车把式打起帘子。
万巧儿道:“君相公,你请先。”
君箫道:“姑娘不用客气,只管先,上。”
万巧儿一低头,钻进车厢,君箫也跟着上车。
车把式放下帘子,青衫汉子随着跨上车前,坐到车把式左首,挥了挥右手。
车把式一抖手,皮鞭在半空中响起“劈拍”一声脆响,两匹马拖着车子,辘轳朝前驰去。
车厢之中,四周都是皮篷,除了车子颠簸得十分厉害,显然驰行极速,根本不见一丝天光,黝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会工夫,便已奔近城门,车子一停,青衫汉子下去找守城门的老卒,打通关节。
也许是钱能通神,那老卒敢情瞧在“神”的份上,果然打开城门,让马车出去。
万巧儿低声问道:“君相公,我们这车子不知朝什么地方去的?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我看那青衫汉子不像是个好人!”
君箫道:“姑娘不用耽心,你没听高老爷子说,令祖一身武功,十分了得,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