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堂屋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汉子,堆着一脸笑容,拱拱手道:“万姑娘回来了,在下已经足足等了两个更次。”
万巧儿退后一步,问道:“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她有君箫同行,胆气就壮了不少。
那青衫汉子陪笑道:“小的是奉敝上之命,来接万姑娘的。”
万巧儿道:“你们主人是谁?”
青衫汉子依然陪笑道:“万姑娘到后自知。”
万巧儿道:“你连你们主人是谁,都不肯说,我能相信你么?”
青衫汉子笑了笑道:“万姑娘最好是相信小的。”
万巧儿道:“我爷爷就是你们请去的?”
青衫汉子道:“是的,万老夫子就在敝庄作客。”
万巧儿道:“你们为什么不放我爷爷回来?”
青衫汉子陪笑道:“万姑娘误会了,因为敝上尚未完全康复,仍须万老夫子亲自调治,就在敝庄屈留几日,敝上为了怕姑娘不放心,才特派小的前来迎迓,请万姑娘也到敝庄去盘桓几日。”
万巧儿问道:“我爷爷怎么说?”
青衫汉子笑道:“这自然是万老夫子同意的了。”
万巧儿一时没了主意,回头朝君箫问道:“君相公,我要不要去呢?”
君箫一直没有说话,他旁观者清,只觉这青衫汉子虽然一身下人打扮,但眼神充足,措词得礼,不像是个下人。
再说,他们把万老爷子请去,如今既然派人来接万姑娘,就该带了万老爷子的亲笔字条来才是,但也没有。
他这话只是心里想着,可没有说出口来,就朝万巧儿点点头道:“在下陪姑娘去。”
万巧儿喜道:“谢谢你。”
君箫道:“姑娘不用客气。”
青衫汉子看了君箫一眼,含笑朝万巧儿问道:“这位相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