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总不能被空城计吓退。
当下干咳一声,右笔当胸.左笔暗藏掌心,缓缓举步跨进茅屋。
不,左脚跨进门里,右脚却依然留在门外,以观动静,但茅屋中确实看不出有何异样!
田布衣右脚,终于也跨进来了,他依然保持着十分警觉,双目不住的左右流动,深入了几步。
邙山鬼叟门下八个徒弟在地上围坐一圈,如果是按照八卦方位来说,田布衣已经走到坤卦位上。
田布衣走到他背后,俯下身去,仔细的身上察看了一阵。
发觉他们师徒,似是被人点了穴道,心头暗暗一惊,迅速忖道:“这明明是布成了的陷阱,等着自己前来!”心念一动,急忙回头朝左右厢房看去!
两边厢房门口,各挂着一道布帘,看不清门内情形,但凭自己的耳朵倾听,两间厢房中,根本听不到有人的呼吸。
田布衣暗自失笑,“就算有人,又能把自己怎么?”
当下把右手铁笔,交到左手,一掌朝跌坐着的黑衣汉子身上拍去。
他推出的这一掌,正是内家上乘解穴手法,那知一掌拍下,那黑衣汉子只是上身晃动了一下,依然未曾解开他被制的穴道。
田布衣心头又是一惊,手起掌落,接连拍了他几处大穴,心中暗道:“就算你有几处穴道被闭,这下也应该解开了。”
但那黑衣汉子依然坐着不动,穴道并未解开。
田布衣心头大是惊诧,接连又在两个黑衣汉子身上,连拍了数掌,也同样未能解开他们受制的穴道。
“这是什么怪异手法伤的?”
田布衣疑念愈炽,也愈不敢大意,心念一动,身形忽然纵起,越过围坐成一圈的黑衣汉子头顶,笔直飞落邙山鬼叟面前。
田布衣原可从八大鬼徒身边闪人,但因这八个人坐的模样,像是列了阵势,目前纵然穴道受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