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气微顿,接着说道:“这对峙峡,两山壁立,中间虽有一道山涧隔成了东西两岸,但瀑布后有一座洞窟,可以通到对峙峡的两座崖上,无巧不巧中间又有一道石梁,可以相通。夫人是个心计极深的人,他对这里的地形,自然极为熟悉,认为这是囚禁令尊令堂最好的地方,因此她就要人埋下了这支铁椿,把楚少侠令尊用铁链锁在这里……”
楚玉祥心头一颤,说道:“这么说,她一定把娘囚禁对崖的石窟中了?”
“不错。”
祁连铁驼道:“这条铁链约有十一二丈长,令尊只能走到石梁断处为止,可能对崖令堂也是如此……”
楚玉祥听得心头一阵激动,愤怒的道:“这妖女心思果真毒辣得很。”
祁连铁驼续道:“事情并不止此,老朽说她心计极深,是这条石梁,本可通向对崖,她把令尊令堂囚禁在两处石窟,竟犹未足。就在石梁中间十丈的两端,用炸药把石梁炸断,这样,令尊令堂走到断梁尽头,就更可望而不可即,何况石梁上山风凛烈,瀑布声若雷鸣,就是连话声都传不到双方的耳中,她这样做,自然要增加两人的痛苦……”
诸葛真道:“她这样做,会感到快意吗?”
祁连铁驼道:“当初她这样做,无非逞一时之快,其实楚少侠令尊令堂固然痛苦,她也未必快意……”
接着又道:“就因为这里囚禁了人,所以在谷口镌了‘入内者死’,不准任何人进来。”
诸葛真道:“铁老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祁连铁驼道:“这可从这条铁链上看出来,链上铁锈剥落,连山石都已被铁锈梁黄,少说也有四五年了。”
楚玉祥站起身,手拉铁链,仔细察看了一阵,只见铁链尽头,又有一个铁环,环上却有两条三尺来长较细的铁链,但链上虽已铁锈斑落,却隐约可见凝结的血迹,不觉心头一紧,惊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