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样看了一眼,心中却已可证实了一件事。
三人默默的从断梁回入石窟。
楚玉祥双眉微拢,说道:“看来我们白走了一趟,这里什么也没有。”
祁连铁驼道:“楚少侠,咱们且在这里歇息再走,老朽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楚玉祥嗅了一声,抬目道:“铁老丈可是想到了什么吗?”
祁连铁驼点点头,说道:“是的,老朽确实想到了一件事,也可能有一半证实,但老朽想到的只是前一半而已!”
楚玉祥口中又嗅了一声,急急问道:“可是有关家父家母的事吗?”
祁连铁驼道:“楚少侠,令主且请坐下来,咱们走了大半天路,藉此休息一会,不过老朽想到的,也只能供少侠参考罢了。”
三人就在石室中席地坐下,楚玉祥问道:“铁老丈,你想到了什么呢?”
祁连铁驼道:“令尊令堂昔年确实被囚禁在这里。”
这是惊人之言!
楚玉祥身躯陡然一震,急急问道:“铁老丈是说昔年,那么现在家父家母到哪里去了呢?”
祁连铁驼道:“老朽只能就看到的种种迹象推测,至于现在令尊令堂在何处,就无法说得出来了。”
诸葛真问道:“铁老丈怎么看出来的呢?”
祁连铁驼道:“老朽听楚少侠述说过他令尊令堂的遭遇,夫人遇到楚少侠令尊之时,已经成了亲,夫人虽一厢情愿爱上了楚少侠令尊,但楚少侠令尊却并不理睬,女人的胸襟总是比较狭小,哦,令主听了莫要介意才好。”
诸葛真淡淡一笑道:“我不会介意的,铁老只管说好了。”
祁连铁驼续道:“何况夫人是山主的独生女儿,从小骄纵惯了,心里除了爱,就是恨,她对楚少侠令堂百般威胁,楚少侠令堂又不受她的胁迫,于是就把楚少侠令尊令堂囚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