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只怕你再练上十年二十年,也接不下我一十三剑。”
白圭子沉声道:“好,道爷三月之内,必教你认识武当剑法的厉害。”
说完掉头就走。
宁乾初也没说话,率同严铁桥、商鼎,孙逖生捧着锦盒,出门而去。
丁盛摇摇头道:“东方兄弟,白圭子为人气量狭小,生性偏激,方才你不该削断他长剑的。”
英无双粉脸一红,说道:“双方过招,就是削断他一条手臂,也没有话说,削断他一支长剑,又有什么关系?”
丁盛道:“白圭子这柄长剑,还是他师父宁一道长亲手所赐,他自然极为重视……”
裴畹兰咭的笑道:“那他就不该用这柄剑和人动手,应该珍藏起来才对。”
英无双道:“是啊,他带着这柄剑行走江湖,就是不被我削断,也会被人削断的,哼,他三个月再来找我,我没有今天这样便宜了,我才不怕他呢!”
裴允文道:“东方兄弟,白圭子纵有不是,但咱们又何必和武当派结仇?多树强敌?”
英无双道:“难道武当派的人,就这样蛮不讲理?”
陆长荣愤然道:“双环镖局就是因为有武当派撑腰,才会上门来寻衅的。”
阮伯年看了他一眼,喟然叹道:“总而言之,这是江南分令预先设计好的阴谋,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场是非了。”
接着朝阮传栋道:“传栋,为父要去歇一会,你随我来。”
阮传栋答应一声,扶着老父往里行去。
杜永也命人把何大复的尸体抬去后进收殓。
丁盛、裴允文、陆长荣、林仲达、楚玉祥等人,则一同进入总镖头休息室去坐,一名打杂的沏了一壶茶送上。
英无双愤愤的道:“武当派的白圭子真是欺人太甚一阮老爷子给他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真该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