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他还能支持不败,只是仗着数十年修为,在功力上胜过英无双而已!
心头也着实惊异,这少年不知是何来历,这套剑法竟有如此奇奥莫测!一面晴中以“传音入密”向阮伯年道:“阮老哥,再不叫双方住手,和武当派的梁子,就会越结越深了。”
一面叫道:“白圭道兄,快请住手。”
阮伯年听了宁乾初的话,也立即叫道:“东方小兄弟,你快退下来。”
英无双听了阮伯年的话,只好收剑后跃。
白圭子已打得满脸通红,手持断剑,气呼呼的道:“宁老施主,贪道不把他劈了,誓不为人。”
宁乾初道:“道兄歇怒,今日之事,兄弟再三思虑,阮老哥和丁总堂主说的话,似是可信,咱们全落在那个江南分令的计算之中,方才咱们由误会渐趋澄清,鹰爪门何大复又突然被毒药暗器杀害,如果咱们再这样发展下去,双方必然更如冰炭,大概江南各大门派,都将因此卷入纷争之中,那江南分令连人影都不用现身,咱们双方就已打得如火如茶,伤亡累累,岂不是鹬蚌相争,让渔翁得利吗?因此兄弟觉得今日应该到此为止,查遂良遇害,何大复被杀,凶手就算不是一个人,也该是一伙的人,咱们能够合作最好,不能合作,也可各人去办自己的事,直到缉到凶手为止,何况方才阮老哥已经答应过,如果杀害查遂良的凶手确是陆长荣,他保证把人交给咱们,咱们也不用再留在这里了。”
白圭子怒容满面道:“贫道长剑被削,难道就此罢了不成?”
英无双冷笑道:“那你还待怎的?”
裴畹兰冷冷的道:“不怪自己学艺不精,大概还怪人家的长剑太锋利了,不该削断他宝剑的。”
白圭子切齿道:“小子,你报个万儿来,白圭子誓报今日断剑之仇。”
英无双冷冷的道:“我叫东方英,不论何时,你只管来找我,哼,武当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