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中,想来已是凶多吉少了。”
陆长荣道:”何三叔可能没有落在他们手中,自然不会在这里了。”
阮怕年微微摇头道:“他如果没落到贼人手中,就该赶回来报讯了。”
说着,俯下身去,掳起袖管,缓缓吸了口气,双手掌心落到四弟子王元美的身子,缓缓推动。
他使的依然是“推宫过穴”;但大家都看得出阮老爷子已把功力运到了双掌之上,不仅是推宫过穴,还有运气打通经穴之功。
正因阮老爷子正在运气“推宫过穴”,但谁都不敢开口说话,厢房中登时静得堕针可闻。
这样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阮老爷子才吁了口气,双手一停,人也直起腰来,但王元美依然毫无一点动静,只要看样子,他穴道仍然没有解开。
阮传栋望着爷,问道:“爹,你老人家……”
阮伯年一张老脸布满了不信神色,徐徐说道:“为父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并没有那一处穴道有被封闭的现象,除非此人使的不是点穴截脉手法。”
站在他身边的陆长荣眼中神光闪动了一下,说道:“那会是什么手法呢??
阮伯年微微摇头道:“这个老夫也说不出来了,也许他们服了什么药物,令他们昏睡不醒,亦未可知。”
阮传栋道:“那怎么办呢?”
阮伯年道:“我看暂时只有让他们睡一会罢,江湖上有些迷药,过了十二个时辰,就会自动醒来,目前只有等他们过了十二个时辰,如果再不醒来,再设法了,不过这里须得派一个人守着他们才好。”
杜永道:“小的会派人照顾的。”
陆长荣道:“丁兄、楚师弟,你们几位昨晚整整一晚没睡了,还是快去休息吧。”
阮伯年道:“不错,你们一晚未睡,该去休息了,江南分令贼党昨晚埋伏失败,但他们的实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