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移开,心中暗暗吃惊,盗匪把肉票藏在地窖里,吃上官司,他们自然脱不了干系,闻言慌忙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多蒙总爷垂察,贫僧会关照敝庙僧侣,不准多说,只当没发生这回事就是了。”
他把丁盛等人当作了办案的官差,话声一落,就率同几个僧人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赵雷领着两个趟子手走人,把地窖中六人运到车上,赵雷把神龛恢复原状,大家护送着车子赶回城去。
到达东海镖局,车子一直驶入第二进,丁盛要他们把六人送入西首一间厢房。
阮伯年、陆长荣、林仲达、裴允文,和总管事杜永等人早就在膳厅中等着。
陆长荣含笑迎着丁盛等人抱抱拳道:“丁兄诸位辛苦了。”
丁盛笑道:“总镖头好说,咱们只是莫明其妙的打了一场,但总算救出了六个人。”
陆长荣道:“这还不够吗?”
裴畹兰道:“可惜咱们人手不够,逮住了三个贼人,又被他们救走了。”
阮伯年问道:“传栋,他们是被什么手法闭住了穴道?”
阮传栋道:“不知道,孩儿替他们推宫过穴,都无法解开穴道,只有把他们运来,让你老人家瞧瞧了。”
阮伯年攒攒眉道:“各门各派点穴手法虽然各有异同,但人身穴道都是一样的,本门推宫过穴手法,能解任何被制穴道,怎会解不开的呢?”
他走在前面,陆长荣、丁盛、阮传栋等人也跟在他身后进入右厢。
阮伯年看到自己六个门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心头不禁为之一黯,自己已经老迈,鹰爪门的下一代全在这里了。自己当时要他们住在外面,是因为在外面可以暗中侦查敌人行动,不料八个弟子居然被人家一网打尽,落到人家手中……
他锐利的目光缓缓掠过六人脸上,口中发出一声轻喟,说道:“何大复没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