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武功受到封闭,但仍能行动说话,望望恽海平,说道:“在下听刘老哥说,是程少侠找在下上来的。”
“不错。”恽海平道:“但你要接受恽某的检查。”
夏涛声道:“在下经穴被封,武功若失,你要检查,就检查好了。”
恽海平冷笑道:“你不是说是官方的人,不接受恽某检查么?”
夏涛声自然知道恽海平这是有意报复,但好汉不吃眼前亏,闻言笑了笑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既然落在你们手中,别说检查了,就是要杀要剁,也只有认了。”
“拍!”恽海平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怒嘿道:“这就是你们这些官方走狗贪生怕死的嘴脸,我问你,你是不是中国人?你是不是武林中人,你居然数典忘祖,去做走狗,再回过头来残害武林同道。”
他这一掌,掴得夏涛声身子打了个转,嘴角流出血来,但他双手无法举起,只是没有作声。
恽海平喝道:“你还不过来,给我检查,还想顽抗么?”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夏涛声若是没被封闭经穴,你两个恽海平也休想是他对手,如今武功被封,这两掌掴得他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声,也只好认了。
恽海平一伸手抓住他胸前衣襟,一把把他抓了过去,“嗤”的一声,撕开衣襟,在他身上胡乱抄了一阵,才喝道:“快进去。”
夏涛声依然没开口,举步朝起居室门口行去。
刘得禄、商老二跟在他身后,掀帘走入。
程明山就坐在上首飞龙公子坐的一张锦披太师椅上,他身旁也伺立着一个身穿梅红衫子,乳白长裙的苗条少女,她正是被割去舌头的杜鹃。
刘得禄和商老二在下首两张木凳上,也一左一右坐了下来。
夏涛声久走江湖,一看就知程明山叫自己上来,分明是要问自己口供了,心念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