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程明山躬躬身,说道:“程公子见召,不和有什么见教?”
程明山目光一抬,问道:“你就是夏涛声?”
夏涛声站着道:“在下正是夏某。”
舱中没有他的坐位,只好站着说了。
程明山又道:“是船上的总管?”
夏涛声应了声“是”。
程明山问道:“这条船是日月堂的?还是飞龙公子私人的。”
夏涛声道:“是日月堂的。”
“很好,你很合作。”
程明山接着问道:“飞龙公子是他外号,他总有姓名吧?”
夏涛声为难的道:“这……”
他身为总管,自然不能说不知道了,但飞龙公子的姓名,是保密的,试想杜鹃只说出“飞龙公子”四字,就割去了舌头,他如何能说?
商老二喝道:“姓夏的,程公子问你,你要是不肯好好回答,那是自找苦吃了。”
夏涛声苦笑道:“程公子亲眼看到了,杜鹃姑娘只泄露了‘飞龙公子’四字,就遭到割舌之刑,在下说出来了,就会没命。”
商老二洪声道:“姓夏的,你想想清楚,说出来了,要回去才会没命,你如果不说,今天就会没命。”
程明山微微一笑道:“夏总管,依在下相劝,你还是和在下合作的好,因为在下要问的话,并不只是飞龙公子的姓名,你在江湖上一定也很久了,应该知道咱们如今已经势成水火,在下想知道,你是非说不可,不肯说,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最后,你还是要说出来的,何苦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夏涛声道:“你要刑逼?”
程明山含笑道:“岂止刑逼?”
夏涛声看了他一眼,才道:“程公子不是灵山岛的人?”
“当然不是。”
程明山道:“灵山岛的人,就不用问你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