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可眼下,女儿的事情一团糟,他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工作上的事。
裴绮紧跟着钱智从女儿的房间出来,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声响刺耳,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就知道哭、哭、哭!整天哭哭啼啼的,早晚把自己哭死!”
钱智猛地皱起眉头,压着怒火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没看到丫头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非要把她逼疯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裴绮眼睛一竖,语气也强硬起来:“你整天当甩手掌柜,不管女儿的死活,现在倒反过来教训我?我不管她,难道看着她跳进火坑吗?”
钱智积压多日的火气瞬间爆发,猛地提高音量怒喝道:“这叫管女儿?你这是在害她!把她关起来,断了她所有的念想,你这是要逼死她!”
裴绮见钱智是真的动了怒,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不再吭声。她转身走进厨房,转了一圈又走出来,端着一杯茶水放在钱智面前,然后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语气缓和了些许:“我这还不是为了她好?那个江峰,我当初还以为他是个老实可靠的好人,谁知道当了几年兵回来,竟然成了人人喊打的流氓犯!”
钱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被这句话点燃,他指着裴绮,气得浑身发抖:“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流氓犯了?无凭无据的,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裴绮却丝毫不服软:“他不是流氓犯,那为什么要畏罪潜逃?若不是心里有鬼,他跑什么?”
钱智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跟你这种没见识的人说话,真是白费力气!”
裴绮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是没见识,可人家有见识的,也没看上你女儿啊!”
钱智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得跟你废话!”
裴绮却不依不饶,轻笑着追问道:“是啊,你懒得跟我说,你想跟江家人说,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