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身材,曼妙的姿态,配上姣好的面容,散发出让人心动的诱惑。其实,我是一个相当理智的“钢人”,在向阳学校混日子的时候,有一位高中时的女同学特喜欢我,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将我约到她的宿舍,她穿了件低胸的汗衫,瞟一眼就能完整地看见一对颤动的妙桃。她哭着哀求我留下来陪她,我明白这“陪”的含义,想得更多的是这“陪”的后果,理智和性欲博弈的结果,理智占了上风,我死死地挣脱她拥抱着我的双手,冲进了电闪雷鸣的雨夜……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那么坚强,不知为什么,隐隐约约的就有了一种精神将要出轨的冲动。
好在她第二天就回了广州。我本以为我会很快就忘记了她,事实上越想忘记她就越忘不了她。在单位上受打压,在事业上没进展,回到家里老婆总是絮叨个不停。她老是把我和人家的老公做比较,整天念叨“人家的老公还只当了个乡镇党委书记,都将下岗的老婆调进了财政局,你还是一个么哩卵副市长,自己老婆下岗了临时工都给我找不到一份”。我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我不愿意去求人,你又不是不晓得,你没上班我又没嫌弃你,日子虽然过得不小康,饭总还是有的呷唦,又没饿到你。再说了没得工作又不是我的错,只怪你年轻的时候不努力唦。”她总是横蛮不讲理:“女人找老公不就是找个靠山啊?早晓得是这样,找你这样的老公戳卵!”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似的争吵,吵完了连个散心的去处都没有。这个时候,心里就会蹦出一个影子。
2007年4月30日,那个影子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天,江南电视台副台长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是娜娜从广州回来了。当我出现在老漆山庄山坡上那个被竹林包围的木楼上时,娜娜奔上来给了我一个甜蜜尴尬的拥抱。虽然我心底里知道这只不过是80后女孩表达友谊的一种非主流方式,但还是让我浮起了许多联想。我从和她的交谈中得知,她有一个很不幸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