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的方法是不够全面的,正史受意识形态的控制,往往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而多有粉饰,甚至篡改;野史受老百姓个人喜恶的影响,对历史人物刻意夸大或贬低,导致历史失真。我认为最科学的分类应该增加一类:原生态史。只有抛开意识形态和个人情绪,站在人性的角度,原汁原味原生态记录的历史,才是最真实的历史。于是,我开始尝试每写一个汉字,都挑选一个最能够代表这个汉字的历史人物,用原生态的方式还原历史。
历经一年的摸索,终于完成了《颠覆说文解字》第一部的创作。书稿杀青以后,第一个读者是美国华文报纸《美中晚报》的主席吉米先生。他将此书称之为“奇书”,不惜版面为我开了一年的专栏。我以为此书从此会有一个很阳光的命运,满怀信心地投往出版社,编辑审了两个月,答复:“书是好书,但市场风险太大,经再三考虑,决定不予出版。”我满怀希望的书突然落得如此命运,一下子让我失去了寄托。仕途不顺,事业无望,把我逼进了万念俱灰的沙漠,寂寞钻了空子,为精神出轨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那段时间我不再待在办公室了,隔三差五便邀小城里的一帮文友到茶楼去喝茶。话题除了文学就是风花雪月。许多文友问我:“江南那么多领导都有红颜知己,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我不好回答。江南电视台副台长看我入木三分,他说:“宁市长不是没那个欲望,而是要求太高,既要有李清照的才华,还要有貂蝉的美貌;恨不得人家主动脱衣净身上床,还不能贪财要官粑锅(粑锅,云梦方言,粘在身上甩不掉之意),这样的人到哪里去找?”
还别说,这样的女孩还真的出现了。
第一次偶然相遇,是在长安河边第一时间ktv茶吧“时来运转”的包厢里。那天江南电视台副台长邀我喝茶,包厢里只有他们俩人。那女孩刚从广州回来,探望生病的奶奶。她一起身就能看出她是舞蹈专业出身,修